或許,有很多人嫉妒她,嫉妒她的身份,想要得到這身出神入化的武功,想要將來登上泫淵尊主長生不老的寶座。可是,隻有她自己知道自己有多恨這些。
如果可以,她希望自己從來不曾踏進過泫淵半步,希望她從來不認識那個男人,寧願沒有這身武功和醫術,寧願從未做過什麽泫淵少主。
哪怕,她隻是個普通女子,連江湖第一的玉公子也與她無關,她也不願意自己最終會有這個見不得人的身份。
腦中抗拒之意越來越重,她揪著頭站在那裏,隻覺得腦袋像要炸開一般,連有人靠近都未曾發覺。而此時,城外樹林中,一道黑影一晃即過,到了樹林深處才將那個血肉模糊的人丟到了地上。
看著那將死的女子,他不禁冷冷一笑,掩於袖中的手卻緊握成拳,“我的千雪,你果真沒叫師父失望,你冷血的本性並未丟失,知道什麽時候該如何出手,什麽時候不要放過敵人,看來要你做尊主不是沒有可能的。”
冷笑過後,他緩緩閉眼,腰間的靈石墜子閃爍起妖豔詭異的光,他也感知到桑千雪此時的情況,嘴角不由得輕輕揚起。
“我的孩子,你始終逃不過你的命運,你也逃不過我的手掌,我會叫你乖乖回來接受我尊主之位的。”
以前,他或許沒有十足的把握,桑千雪的性子有時候執拗得他都有些畏懼,可現在他卻不那麽擔心了。有一個人,他可以讓她放棄一切,即便他不能掌控桑千雪,也不忍要她的命,但他可以讓那個男人生不如死,讓她乖乖回到泫淵去。
在地上蜷縮成一團,聶火蓮撐著最後一口氣,聽著尊主的話,腦海中不禁閃過桑千雪殺她時候的決絕與冷漠。棋差一招,她始終是敗在了她的手中,如今連命也很快就不保。
忍不住冷笑,她努力睜開雙眼,看著站在身前的尊主,艱難的說道,“尊主,屬下辦事不利,恐怕此生都無法完成任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