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傾拉著葉鎮南叫人搬了個凳來,一點都不跟他們客氣的讓葉鎮南坐下來,而自己坐在他的腿上,笑盈盈的應付著這些人:“乖啦!乖啦!想不到你們小小縣衙還挺有禮數的,都起來吧!本王妃今天不是來聽審的,也不是來鬧事的,那位老爺死的既然是你家的兒媳,打撈費你出吧!”
“花肥是本王妃親自打撈,你是在懷疑本王妃的身價?”傾傾瞪他一眼,聲音也嚴厲起來。
“不敢不敢!實在是小人真的沒有那麽多錢!”徐老爺汗如雨下,一下子叫他去哪裏拿那麽多錢出來?
傾傾給他出了個主意:“很簡單啊!你把宅子賣了,把老婆兒子都賣了就值這個錢了。”
“啊!王妃娘娘,你有所不知,這個新娘子還沒過我們家的門,不算我們家的人,您要是要錢你去找那個婆子要,她是新娘子的娘。”徐員外不由變卦道,對他來說這是一個脫罪的好辦法!
婦人知道這一定是王妃娘娘的計謀,馬上回答道:“小婦人是她的娘,願意領了她回去,反正人沒嫁過去,徐老爺也沒給聘禮。隻是日後望徐老爺不要再來搶小婦人的女兒,說她是你們家的人了,我家女兒已經夠可憐了。”
徐員外的臉色才好看一點點:“不要了,不要了,再也不要了,你抬回去吧!”
婦人又問:“當真?您以後可別後悔,這可是鄉親們和王妃娘娘都看著的。”
“當真當真,快抬走吧!”他看著晦氣。
“那我相公被你們打傷了的事怎麽算?正好王妃娘娘在這,王妃娘娘您給做個公道,他們打傷了我相公,我相公現在還躺在**不能動彈了。”婦人說著又開始哭。
哭的徐老爺心煩氣燥,索性一擺手拿出一錠銀子來:“這裏是一兩銀子,拿去吧!”
傾傾瞟向徐老爺一眼:“這點錢給你買個花圈還不夠,要不要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