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口裏雖然這麽說著,夏兒還是交了一個丫頭去吩咐廚房中午一定要做鱸魚。
傾傾環顧一周,沒有看到春兒的蹤影,隻好像夏兒打聽:“春兒了?死到哪兒去了?我找她有事。”
“在房裏睡著了。”夏兒說完,想了想又貼到傾傾的耳邊曖昧的笑起來:“她丫頭說昨晚春兒的院子裏燈亮到了很晚,看來賀奔一點在**把她折騰的夠嗆了。”
傾傾作勢打了她一下;“小丫頭不學好,你還沒嫁人了。”
“我學好,咱們這就沒錢吃飯了。你去春兒的院子裏找她吧!賀奔才出門沒多久,估計春兒還沒起床了。”小別勝新婚嘛!這段日子,大家可都是看在眼裏,賀奔和春兒整天膩在一起,感情好的像一個人,兩個人永遠是如沐春風的樣子,羨慕死人了。
傾傾想跟上個側妃打個招呼再過去,卻發現這三人早就找了人湊成一桌子又開打了。
發現她們在就不再需要自己的傾傾,歎了一口氣朝著春兒的院子走去。
春兒的院子你滿眼的都是怒放的花朵,開的十分豔麗,有下頭坐在院中補衣服,見傾傾過來,爛漫站起身來微微的笑著對傾傾頷首:“傾傾姐,春兒姑娘還沒起,我們剛才去看過了,被險些春兒姑娘扔出來的枕頭給砸中了腦袋。”
“賀奔這段日子對她好嗎?有沒有再凶她?”傾傾也微笑了下,看來她把賀奔引來是對的,兩人把誤會解開,不是很幸福嗎?
丫頭連連搖頭,回憶道:“甜蜜著了,今早上賀公子臨走時說不用去打擾姑娘,讓她睡到中午醒。午飯也不用給姑娘準備,他親自買春兒姑娘最喜歡的菜過來陪著她吃午飯。”
聽丫頭這樣說,傾傾總算放心了,擺擺手讓她去別院玩:“去我的院子坐一會,我有話要對春兒說。”
“是。”雖然現在夜香閣易主了,但在她們心裏傾傾姐永遠是她們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