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馬時,傾傾打量了一下這個破廟,果然夠破,左邊的院牆已經傾塌了下去,地上碎著幾塊磚頭,已經腐朽的木門搖搖欲墜的靠在門欄上,這四周沒有人家,一眼望去都是樹,蔥蔥鬱鬱的樹相互重疊著枝葉,茂密的遮住了頭頂的天空,細碎的陽光從重重疊疊的枝葉間的縫隙裏灑落下來,因為細碎並不讓人感覺到溫暖,倒是因為安靜又一種涼颼颼的錯覺。
傾傾縮了縮脖子:“這是什麽鬼地方?虧你找得到。”
“別貧嘴了。”淩子寒這會兒沒心情聽她抱怨,一手拽住她的戈胳膊走在前麵,一邊對她說:”跟緊了。”
傾傾收斂了笑容,跟在他身後,進到裏麵就見院中擺放著一口大缸,傾傾的第六感是小十就藏在裏麵,那個缸大的剛好可以藏人,傾傾對淩子寒指了指那口大缸:“小十會不會在裏麵?”
“不知道,你退後,我來。”淩子寒把她擋在身後,然後警惕的去掀那個缸,被他緊緊握住胳膊站在身後的傾傾也小心翼翼的彈出頭來盯著那口缸,真要在裏頭就好了,隻是應該沒有那般容易才是。
淩子寒掀開那口缸上的蓋板時,有一股白色的煙霧從裏頭跑了出來,淩子寒還來不及叫傾傾快跑,雖然手下意識的抓住了缸沿,還是軟倒了下去,抓著傾傾胳膊的手也鬆了開。
這一幕來的太快,傾傾連大叫救命都來不及,下意識的抽出了淩子寒腰間的佩劍來,一手拍打著他的臉,一手緊緊的拿著劍自衛:“淩子寒你快醒醒!”
“少主不必叫他,一個時辰後,他自然會醒來。”有個聲音從廟中傳來,聲音堅定有力。
“誰?”傾傾輪著劍往那個方向扔過去,卻被一個老者一把給接住了。傾傾望過去,這個老者有幾分麵熟,他身後的年輕男子把十公主拖了出來,扔在淩子寒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