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王爺你被休了

認清事實

曆伯在有的事情上非常執著,比如輔佐薛傾傾,比如逼著她認清事實:“如果不是為了薛將軍,高高在上的鎮南王會去逛窯子?你合成聽過除了夜香閣他還關過什麽窯子?那樣驕傲的人,如果不是為了他的陰謀怎麽會喜歡你?如果你至少一個普通的勤勉閣樓女子,他何必派那麽多禦林軍去守著夜香閣,他是怕你逃跑,那不是保護是看守,看守犯人一樣。若果不是這個原因,不是想從你調查處學家軍的下落,狗皇帝會留你的命到今天?”

傾傾的臉色灰敗下來,現在雖是中午,可是在她的身上仿佛沒有了希望與照射的陽光,隻看得到一麵無邊無盡的絕望,如無邊的黑夜一般的絕望。她鬆開了負責淩子寒的手,慢慢的坐在了粗糙的石地板上,雙手抱膝,把頭埋了進去,這種類似於嬰兒在母體裏的姿勢對她來是哦是此時唯一的安慰。

她知道曆伯說的事情八成是真的,葉鎮南利用了她。利用了她的感情。雖然很小心,但是麵對那樣一個優秀的男人她還是不能免俗的交出了真心,心頭隱隱有撕裂般的疼痛在拉扯,她就那樣坐在那裏,全身微微發顫,一點也沒有了往日的囂張模樣,像個被遺棄的小獸,孤獨的舔著自己血流成河的傷口。

淩子寒看著這樣的她,突然清醒薛妹已經離開了這個世界,倘若承受這一切的是他的薛妹,他不敢想象薛沒會有多難過。這個女人是戰友了薛沒的身體,但同時也代替了薛妹去受那樣的罪。人生仔細想想,真的很公平。被自己最愛的人欺騙,是最大的傷害吧!他自私的想,好在薛妹已經不在了,不在這個充滿陰謀和算計的世界。慶幸他的薛妹找找的從這個淒苦的世界解脫出去了。而他看著這個傷心的女孩,奇異的居然不想袖手旁觀,想照顧她,保護她。他走過去,蹲下身來沒有把她擁入懷裏,隻是摸了摸她的發絲,嘴唇貼到她耳朵邊,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是聲音說:“以前我守護她,以後我守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