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費雷洛的牽製下,穆苒幾乎沒來得及喘口氣,一直處於他強大的氣壓下,如今又被帶出了別墅。
穆苒的臉色有些難看。她完全失去了人權。難道21世紀的妻子就是這樣的嗎?
幸福,是隱忍出來的嗎?
穆苒不得不懷疑蘇雅所說的。
到了似水年華,夏銘禹已經到了。由於和夏銘禹來過一次吃飯,所以穆苒對這裏的環境並不陌生。
“你們終於來了,我可是等了好久。”夏銘禹看到費雷洛和穆苒進了包間,整個人處於休息狀態中的不安分子又活躍了起來。
“我看你一直都很忙碌,哪有等待的苦惱,走到哪裏都很享受。”費雷洛看著剛剛紅著走出去的女侍者,毫不留情的諷刺道。
“生活嘛,就是要隨時作樂。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難道你希望我抱著一個姑娘呆看月亮嗎?”夏銘禹振振有詞地念道。一邊還壞壞地朝著穆苒使眼色。
要不是知道他開玩笑,費雷洛真想把他那雙不安分的桃花眼給挖下來。
“小魔女,把你們度蜜月的事拿來扒一扒,正好現在無聊。”夏銘禹端著玻璃杯,喝了一口檸檬水,大有洗耳恭聽之事。
穆苒的臉色微微一變。如果可以,她不願再想起蜜月的事情。徑直撇開了臉龐,忽略了他的問題。
夏銘禹這才想起她蜜月中途鬧失蹤的事情,澀澀地閉上了嘴。看費雷洛也是一臉的慍色,夏銘禹可不敢招架他們兩個人。這冰凍的氣場太大了,慕染這嫁夫隨夫被教化地這麽好,夫妻倆越來越像了。
夏銘禹不禁有些害怕,他可不敢結婚了。要是以後的老婆也夫唱婦隨,愛逛夜店,愛泡女人,啊呸,愛泡男人,自己不就完蛋了。夏銘禹的腦袋上豎起了一麵警旗,時刻警醒著自己。
“某人不是一向很有時間觀念,怎麽現在還不來?”費雷洛看了看時間,都到點了,卻還不見刑列的身影,有些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