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的光景下,蘇壹壹不自覺的看呆了,目光久久無法從他鬼魅的臉上移開,直到腰部被他緊緊的攬住。
“既然是玉公子您的人,那本王冒犯了。”無奈花莫言隻得退步讓人,眼底被深埋的殺氣隻有他自己知道,玉塵風富可敵國實力已經強大到根本無法想象,這斷時日他好不容易才同他攀上些關係倘若關係搞砸,那就算他官位太子也無計可施。
玉塵風他可以收買所有大臣輕而易舉的將他推翻,然後再選出其他人。
“多謝太子。”
玉塵風對著他輕薄的勾起嘴角,便拉著還一臉癡呆的蘇壹壹離開了廂房。
盯著兩人在夜色中逐漸消失的身影,花莫言坐到桃木桌前給自己倒了杯上好的碧螺春。
放在鼻尖一掃聞過,他繼而兀自喝了起來,花莫言看似神情淡然但眉宇之間卻始終緊蹙。
方才那個女人究竟是誰?他有直覺那個女子一定認識自己,因為在見到他第一眼的時候她竟然能不假思索的喚他———太子。
捏著白玉茶杯的手指關節已經發白,那女人居然是玉塵風的人。
可是他從未在江湖中聽說過玉塵風有過女人。
仰頭將杯子中的茶水一口喝盡可依舊熄不了內心的怒火。
花莫言眼底掠過一抹嗜血的光芒,有朝一日待他登上龍椅,定要將那些對他有異心,或是不將他放在眼裏的人通通一舉殲滅。
將杯子放在桌上他這才想起來今日他就一直沒見到溪鳶,可是,這明明就是溪鳶的廂房啊。
還有那個玉塵風的女人為何會穿著他給溪鳶定做的舞衣?
難道這是一場蓄謀已久的計劃?
思來想去內心很是不安,花莫言不由赧然起身,他要去找到溪鳶,說不定她能知道點什麽。
不料他剛站穩腳步,那床榻上的芙蓉床帳居然兀自晃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