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為何要去找花莫言?”臉上的笑意早已收盡,他狹長的鳳木深邃如海拭去了溫柔抹上了一沉寒意這讓她心裏頓時顫了一下,她極少看到這樣的眼神,淡淡的卻有一種讓人畏懼的冷冽。
“我,我隻是恰巧碰上他。”
“碰巧?嗬——”四周的空氣在他那一聲冷笑之後便沉靜了下來靜得有些可怕。
單手執起杯子他差點將它捏碎,深深吸了一口氣他突然仰臉對著她,清澈的眸子如水般純淨,他道:“娘子,今日之事為夫不想追究,這些談話為夫也不會記在心頭。”
說罷他一側身,就背對著她,淡淡的聲音沒有表露他任何情緒。
喉嚨卡的生痛,原本喚著他的名字也不自不覺的咽了回去。
目光落在他那單薄的背影,蘇壹壹鼻子一酸,那微微**的肩膀如此的瘦弱,卻讓人覺得承擔太多了責任。
他就像個孩子一樣容易滿足容易生氣愛撒嬌愛吃醋,其實他看起來就是那麽的單純。
單純無邪的讓她不忍心傷害他。
可是那剪水鳳目裏偶爾湧起的嗜血光芒還有那冷冽的寒氣讓她感覺分外的恐懼和壓抑,讓她不得不想要盡快逃離。
這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性格可就是在他身上如此變化莫測,讓她不禁再三懷疑那究竟是一個人嗎?
不經意間的扭頭她輕輕歎息了一口,卻對上了花莫言那挑釁的眸子,他得意的朝她勾起嘴角。
哼,她恨不得當下就衝上去啪啪甩他兩個耳光。
誰叫他多嘴?
斯調慢理的揚起手中的茶杯,花莫言依舊帶著那麽股天然的風流意態,他揚手親親啄了一口。
該死,這王八蛋色——情——狂故意陷害她,才此時他竟然在如此閑情逸致的品茶?
心裏極度的不爽蘇壹壹真想當下就廢了他。
我忍,我忍,我忍忍忍,蘇壹壹咬牙抑製住自己將要蓬勃而出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