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一般的廂房裏沒有任何聲響,隻是偶爾傳來杯子相互碰撞的聲音,雖然聲音輕柔卻在這番光景下顯得格外突兀刺耳。
歎了一口氣花卿顏神色凝重的放下手裏的茶杯,他目光沉沉,抬頭看向隨風道:“王妃的確是中毒了……”
心裏猛的一抽,他停了停,聲音又那麽一絲顫抖:“而且活不過一年……”
“活不過一年?!”此刻隨風的表情隻能用震驚來形容了。
“不錯,你這次調查的結果如何?”花卿顏頓了頓,那鳳眼中滿是不可思議,絕望和心痛。
其實連他自己也不願相信,那個狡黠聰明的女子竟然活不過一年。
不———
袖袍子下的手再度握緊成拳,沒有他的允許她不能死。
“回殿下,這毒,是殘月門下的。”
“殘月門?”身子陡然一僵,他喃喃念道。
他青絲半挽輕泄在肩頭,麵容精致豔麗好似一朵妖冶的罌粟花,紫波漾漾的眸子好似綴滿了無數璀璨的星光,明亮灼人卻又霸氣十足。
又是殘月門,可是殘月門為何會同她扯上關係?
江湖上傳聞殘月門做事向來殘忍,而且專與朝廷作對。
殘月門的門主殘月絕似乎還與玉風堡關係匪淺。
難道……漂亮的眸宇間有一閃而過的內疚,難道是因為自己而連累了她?
正因為他是途安王朝的五皇子殿下。
“那花莫言呢?”白皙如凝的玉指執起手中的白玉杯子,他還是有些隱隱不安,花莫言是他最不能容忍的。
“據屬下查知,王妃與太子相識純屬巧合。”隨風恭敬的說道,“王妃不過是貪玩去百花苑所以碰見了常年留戀在煙花之地的太子,如此看來其實並不奇怪。”
隨風低頭如是道,但是聰明如他當然自動刪了王妃看了那些不該看的,否則殿下指不定會被冠上綠帽的頭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