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一切就像是戲劇一樣。看到莉莉和司的身影先後消失,我氣得轉過身指著**的罪魁禍首大叫:“啊啊,你——你這個——”
“我這個什麽?”葉玖剛將煙點著,低下頭吸了一口,歪著腦袋看著我,透過嫋嫋白煙,玩世不恭的眼神中透露出幾分懶散。
“你,你這個混蛋!不長腦子的笨蛋!”其實我想說罵的是沒腦子的火狐狸,居然把自己女朋友活活氣跑了,活該他沒人要!
“哦~這話該怎麽說?”他挑起了細挑的長眉,一臉譏誚地反擊我:“我還沒說你把莉莉氣走了,你怎麽先罵起我來了?”
我把莉莉氣走了?他說什麽,明明是他自己把人家氣走的好不!
我也不是什麽傻瓜,給他這麽顛倒黑白地一說就找不著東西南北,真把自己當罪人了。
“明明是——”
“看看吧,這就叫惡人先告狀!”
嗯?我惡人先告狀?真不曉得他的臉皮是什麽做成的。長城要是能這麽厚,那就更堅不可摧了。
胸口悶悶的,臉色肯定也好不到哪兒去。
看到我沒有迅速做出辯解,他得意了起來,身子依舊是歪歪斜斜地靠在床頭,快速地斜起眼珠子瞟了我一眼,好不得意。
他說:看吧,被我給說中了,無話可說了吧?
啊啊啊,我要瘋了!看他那態度,看那副神情,我終於理解為什麽莉莉會那麽憤怒地拿枕頭砸他了。
那隻攻擊過他的枕頭因為方才瘋狂的攻勢,肚子扁扁的,已經沒法再當武器了。我大步上前,他有些防備地往上靠了靠,擺出一副防備的架勢:你做什麽?
嘿嘿,沒什麽~朝他露出一口陰森森的白牙,抓過他身後枕頭的一角,歘的拉了出來,那家夥捂著自己的腰,估計是剛才枕頭劃過時被劃疼了。
鼓鼓的枕頭一下下砸到他的身上、頭上,他用手肘擋著腦袋,喂喂地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