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顏修儀還真不是個簡單人物,眼下這是尚未及笄啊,如果及笄後能夠侍。寢了,說不準還真是個強硬的對手,看來以後得多多留意她才對。
這三個女人兀自在這裏把這個那個當做假想敵,還沒來得及想過皇上有多久未召自己侍寢了。
不過也是,自古以來都是如此,很多好久都沒侍過寢的宮妃,嫉妒起來更是惡毒的可怕。
她不會去想是自己哪裏不夠好使得皇上不喜歡,隻會偏執的認為,是受寵的那個強奪了本該屬於她的東西去。或霸占著皇上不撒手,或在皇上跟前說了自己一些壞話,才使得自己在這深宮內院如守活寡。
各懷心思的蕭充容與兩位婕妤分別回了自己的住處,蕭充容依舊恨恨的在心裏罵著,將一碗茶一滴不剩潑到了自己的宮女身上。
確實,蕭充容派人打探過,最近一次侍。寢的就是楊玉枕了,自打她侍。寢過後,皇上一直歇在養心殿。
若說忙於國事吧,最近兩年國泰民安,哪裏有什麽需要連著幾夜處理的大事。說不準就是楊玉枕那青。樓出身的娘,教了那小妖精什麽絕招兒,勾走了皇上的魂兒。
沒準兒侍寢後皇上還說了留,想等上些天看看那小妖精可曾懷上,對,絕對是這麽回事兒,若是留了,怕繼續侍寢。傷了那小妖精的身子。
蕭充容被自己的想法氣得渾身發抖,將矮幾上的瓶瓶罐罐全都拂到地上摔碎還是不解恨,又將手上的翠玉鐲子摘下狠狠得摔成碎片,方才覺得心裏舒服了些。
上官婕妤在偏院裏聽著蕭充容偏殿傳來的瓷器碎裂聲音,心裏差點笑開了花兒。怎麽這東六宮裏除了馮昭媛,全是些草包美人?不不,那個顏修儀應該除外。
而陳婕妤回了永和宮自己的偏院後,因為偏殿裏住著馮昭媛,並不敢鬧出大動靜來,隻是渾身無力的靠在軟榻上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