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懇求皇後娘娘深究此事,否則若是萬一,若是萬一皇上真被這人怎麽樣了,咱們、咱們可就沒法兒活了。”
歡顏說完這段話,便嚇得渾身發抖珠淚漣漣,李朝霞匆匆來遲剛好撞上,不顧得向皇後問安便衝到她跟前去:“誰欺負了妹妹?看我不一腳踢飛了她去。”
說罷站直了身體環顧四周:“是誰幹的好事兒,給我站出來。”
皇後尚未來得及訓斥她,隻見**在守門宮女帶領下進了來。鶯鶯忙令守門宮女先行退下,將**引到一旁問道所為何事,皇後也姍姍上前。
**掏出一個小包兒,“方才退了早朝後,相爺找到了奴才,托奴才給皇後娘娘送這包藥材來,說是尋得的偏方。”
“並囑奴才告知娘娘,這藥要讓太醫瞧過後再照著多配上幾付,說是要連用上三五個月方能見效。”說罷匆匆告辭而去。
皇後見**已出了大殿門,忙用眼神暗示鶯鶯趕緊拉李朝霞坐下再說。自己再次落座後,望向蕭充容:“蕭充容,你可聽了顏修儀這番話?你確認那幾日,你親眼所見出入顏修儀寢宮的就是個男子麽?”
歡顏暗笑,這皇後也算得上是個厲害角色。開口不問告狀之人是否偷窺,而隻是問所見是否真切,與自己配合得很是默契。卻依然伏地傾聽皇後繼續問話。
“還有,你找本宮告狀時信誓旦旦說道每晚都是亥時左右,那麽本宮問你,都已是亥時了你為何還不安置,反倒去窺探顏修儀寢宮?”
“可是如顏修儀所講,妄圖行刺有可能去探望顏修儀的皇上?速速給本宮從實招來!”
隻見蕭充容撲通一下癱軟跪倒在剛剛坐著的椅子前麵,“皇後娘娘饒了臣妾吧,其實那事兒並非臣妾親眼所見,更不要說臣妾有那狗膽要行刺皇上啊。”
“那些話是陳月虹來臣妾宮中與臣妾談起的。她說她一個婕妤,就算扳倒顏修儀也落不到什麽好處,臣妾與這顏修儀同列九嬪,若能來揭發好處自當多些,到時不要忘了她的扶持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