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霄啟頓時了然,又尚顧不得與她調笑,隻好問道:“那如何才能知曉是否全解?”
歡顏的手依舊捂著臉說道:“一個時辰後,如是未曾全解,還是會全身發燙重新起了欲/望的。”
穆霄啟無奈:“這賤婦竟敢如此害我,看我明兒不活生生剝了她的皮。歡兒,你說這可如何是好?”
歡顏放下手正視他:“你就留在紫玉殿吧。”方說罷便是臉羞得通紅。
聽了這話的穆霄啟,即便之前欲、望已退,立刻又覺得難捺,喃喃的說道:“可以嗎,真的可以嗎?”
“歡兒,我想再聽你說一遍。不行,絕對不行,我服了那虎狼之藥,怎能那般對你,你還未及笄啊。這不行,實在不行。”
歡顏抬起眼簾,深深地與他雙眼對視:“你明明知道自己被下了那種醃臢藥,為了我卻強忍著,既不宿在永平宮又不去召其他宮妃侍。寢,甚至連找個宮女幸了也不願,不就是怕我胡思亂想心裏難過麽?”
“你能如此替我著想,我總不能讓你從此後如同斷了根吧?你若是能答應召個宮妃侍。寢,我就不強留你在這兒。”
說完這番話,歡顏歎了口氣,話音一轉臉又紅了起來,“可是說實話,師父手記裏提到,這紅帳春可不單單是個chun藥,不是蠱毒勝似蠱毒。”
“若是服了這藥的,任他禦了哪個女子,那女子都會對他永生難忘,因為,因為,因為那吃了藥的男子會極盡溫柔多情之事。”
“我也有小私心,我不想讓你如此去對待她人,隻想讓你如此對我。所以我才讓你留下。”
穆霄啟未等她將話說完,下身袍服已經支起了帳篷,感覺就像再也無法忍耐,抱過她來便吻了下去 。
歡顏連連躲閃,伸出手堵住他的口,急急的說道,“你聽我說完,先別急。我還有一個多月就是生辰了,及笄方能侍寢,這是宮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