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娘與樂顏連忙起身躬身道:“皇上言重了。”
穆霄啟搖頭,“夫人其實還把朕當做小七兒便好。還有你樂兒,你小時可沒少與你姐姐一起擠兌我,如今怎麽成了鋸了嘴兒的葫蘆?”
“莫如此拘謹才好,快坐快坐,否則朕真的連午膳都無法留下來用了。”
歡顏不依了,“皇上誠心嚇唬我娘親與妹妹,我和樂兒何時欺負過你。這話若拿出去說了,我們可還有命在?”
穆霄啟笑了,“誰敢拿我的玩笑當話把兒?朕與自己的嶽母小姨玩笑幾句難道不成?若誰有心拿著這話說事兒,朕看她也是活得不耐煩了。”
鳳娘聽罷,之前為了歡顏毫無敬語而一直半吊著的心更是實實地落下。皇上對歡兒如此之好,做娘的也就放心了。就算當初不進宮來,歡兒能否嫁得如此寶貝她的夫婿還說不準呢。
美中不足的便是雲洲與京城離得這麽遠,一年最多隻得見上一次,著實有些無奈。不過哪兒有嫁出去的姑娘三天兩頭回娘家瞧爹娘的呢,鳳娘心中暗笑自己。
樂顏聽了皇上的話,笑著開口:“那樂兒該如何稱呼皇上?皇帝姐夫?”
穆霄啟大樂,還沒人這般稱呼過自己呢,“好,就叫這個便好。”
鳳娘輕叱,“樂兒,莫無禮。” 既然皇上已經吩咐了不要拘謹,鳳娘自然不好再多說些什麽,心裏卻愈加滿意皇上對歡兒以及自己一家人的態度。有這態度在,歡兒在宮中的日子還能好過些。
“夫人,樂兒可曾訂得親事?要不要朕給選門兒好的?” 穆霄啟開始促狹起來,故意讓樂顏難堪。
果不其然,樂顏未等娘親答話,便不依不饒,“皇帝姐夫,你欺負樂兒!姐,你瞧他。”
說罷滿臉通紅,低頭揉搓起了腰上掛香囊的彩絛絡子。
歡顏笑著說,“樂兒,皇上與太後免了你的選秀,你可還未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