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龍**的楊花臉色蒼白,沒有一絲血色。她的身子太虛,救她的過程中,曾有一度危及了性命,是他拚盡全力,將真氣源源不斷地過到她的體內,才勉強撿回一條命。
以後,她的命,不再屬於水雲,因為她唯一與水雲有牽係的東西,隨著她的痊愈,已經煙消雲散。
楊花,是他的女人。
想到這裏,水緣露出開心地笑容。
他的手伸向薄褥,頓了一頓,終於還是掀開。她如玉般潔白的身子印入他的眼簾,深眸頓時變得幽黯,他的手,不受控製地撫向她胸前,那柔嫩的觸感令他心神激蕩。差點讓控製不住情潮,將這個還在昏睡的女人占有。
對於女人,看得太多,占有的時候純粹為泄欲。第一次,隻是看到一個女人的身子,便讓他湧動,這可不是好現象。
深吸一口氣,水緣趕緊別開眼,不敢再看那具惑人的嬌美身子。撈過旁邊的衣裳,再為她穿戴整齊。
她的臉頰,削瘦得厲害,似乎隻剩下皮包骨,這都是因為水雲。以後水雲不在,這個女人便隻能為他展顏,為他憂愁。以後她的一切,包括喜怒哀樂,隻能為他。
守候在外室的李公公和眾多宮女,皆在耐心等候。隻知道皇上的寢宮有一位女子,就不知是如何的傾國傾城,才會讓皇上留連不舍,老半天不出來。
心一凜,水緣才想起自己還有其他事要處理。便快速出了內室,朗聲道:“傳朕之令,所有人,不得擅闖霧清宮,違者立斬!”
說完,水緣才出了霧清宮,命令任何人不得跟上他,便往皇宮的一處偏僻之所行去。
水緣再回到霧清宮之時,已然是第二日的清晨。
再看了一眼那沉靜的容顏,輕撫著緊閉的美眸,而後,水緣才伸手解了她的睡穴。
“花兒,醒了?”水緣專注地看著一臉茫然的楊花,柔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