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禦醫聽了連連點頭,說道:“這就是了。姑娘鬱結已久,連帶沒有了味覺。隻有放寬心情,才能讓身子盡快恢複。”再對楊花叮囑一番,方禦醫才轉身對水緣說道:“皇上,老臣有話要說。”
水緣看了一眼躺在**發呆的楊花,便點頭應允,走到一邊。另外的人,全都退出了霧清宮。
“若是能將花兒的病治好,朕重重有賞。”待走遠了一些,水緣才說道。
他大概知道方禦醫所說的不是什麽好消息,便率先說道。
“為皇上效忠,是老臣的本份,隻不過姑娘的病情不太樂觀。她的心脈以前似乎受過損傷,後來雖已治好,卻不知為何此次又出現了損傷的狀況。本來可以好生調養,可姑娘卻鬱鬱寡歡,現在隻是失去味道,若再不想辦法,以後會慢慢失去行動能力,最後——”
“朕不準,不論你用什麽方法都要把她醫好。否則,朕讓你陪葬!”水緣出聲吼道,他不想聽到最不願意聽到的那兩個字。
他做這麽多事情,不是想要這樣的結果。
“皇上,一切都還來得及。隻要能讓姑娘敞開心懷,她的病便能治好,這就要看皇上了。”方禦醫把球扔了回來。
這個新皇倒是一個癡情種,看得出來他對方才的那位女子傾心相待。隻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那位女子才會鬱鬱寡歡。
水緣狠狠地盯向方禦醫,想不到這個老家夥居然敢給他出難題。若是能輕易打開楊花的心扉,他又何必苦惱至此?
最後,水緣無奈地輕歎道:“還有勞禦醫費心。花兒對朕很重要,禦醫一定要把她給治好。至於她的心病,朕說句實話,恐怕很難。不知禦醫是否還有其他的好方法?”
水雲不在,楊花的心病怎麽可能會好?而這個禦醫似乎有些本事,說不定真能救楊花一命。
“啟稟皇上,老臣雖有藥方,但也隻能治標。救死扶傷,是老臣的本份。並不是因為有獎賞才會盡力,老臣自當盡力而為,其他的,還是要看皇上有沒有什麽好辦法令姑娘敞開心懷。”方禦醫畢恭畢敬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