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緣眸色漸冷。即便眼前的這個女人很美,性子也討人喜歡,可惜,她不是她。既如此,又怎麽可能替代她?
“還杵在這裏做什麽?若是不願侍寢,便退下!”水緣聲音變得更冷,想把這個女人趕走。
郝晴這才慌亂地回過神,她立刻上前一步,勇敢地摸上水緣的衣袍。他是她的丈夫,做這些男女之事,並無不妥,沒什麽好怕的。
手不會顫抖,嘴唇不再哆嗦,這個女人,倒有些膽識。水緣嘴角露出一笑,等著這個女人服侍他。
她很快將眼前這個男子的衣袍連同裏衣全部脫下,再手腳俐索地脫了自己的衣服,然後再按照嬤嬤們教的那些交/歡要注意的事宜照做不誤,她努力地取悅著眼前的男人。
水緣被這個青澀的女人勾起了,這麽長時間以來,他對著女人再提不起興致。眼前這個倒是有些能耐,果然是她選中的女人。
他把柔美的女性身體拋上龍床,自己則快速伏,沒有任何前/戲,便挺/進了女人的體內……
不理會那個女人慘白的模樣,他閉著眼徑自發泄著,女人緊窒的軀體讓他感到快意。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身下的女人也開始發出輕吟,想是嚐到了**的樂趣……
一時間,房間內充斥著濃濃的情/欲味道。
據說,第一晚,晴昭儀便成功地奪取了皇上的全部注意力。
據說,那一晚之後,晴昭儀每晚都侍寢。
據說,皇上愛上了那個晴昭儀,欲罷不能。惹得後宮怨聲載道,恨不能將她除之而後快。
“好了,別再據說了,每天都說著同一件事,你煩不煩啊?”楊花忍不住打斷了悠兒的“據說”,收住了掌勢。
悠兒的日子過得太清閑,整天在她跟前說著宮中佚事,當然,她的消息來源大都是透過希兒傳過來的話。
她曾經想著既然水緣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霧昭宮的郝晴身上,那麽霧花宮的守衛是不是不會那麽森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