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晴不甘自己被冷落,便下了床,徐徐走到水緣跟前,盈盈一拜道:“臣妾扣見皇上!”
“愛妃免禮,既懷有身孕,便應注意些才是。”水緣伸手扶住郝晴的身子,說道。
郝晴臉上露出嬌怯的笑容,“有一段時間沒見到皇上,臣妾甚是想念,便著急了些,皇上莫怪。”
水緣不置可否,這個女人倒也聰明,拐著彎數落自己冷落了她,不是嗎?
他收斂了臉上的笑容,對還賴在這裏不走的眾多女人說道:“都退下吧,愛妃懷有身孕,需要靜養,都杵在這裏做什麽?”
聽到水緣的話,那些女人才心不甘情不願地告退。今日的目的是想慫恿晴昭儀與花貴妃兩虎相爭,她們便可從中得利。誰知出師未捷身先死,卻驚聞晴昭儀懷有身孕。從此以往,她們更沒有出頭之日了吧?
方才好不容易皇上才正眼瞧了她們一眼,卻沒有任何驚豔之色,想也知道,是沒能吸引皇上的注意力。
“唉呀!”樂才人輕聲嬌呼,一個趔趄,便以優美的姿態摔倒在地。當然,她是故意以這種方法想要吸引皇上的注意。
水緣的利眸掃過去,冷聲道:“來人,把人押下去,杖責二十,廢了其封號。”
“皇上,皇上饒命啊……”人很快被押下去,還能聽到那位樂才人嬌聲呼救的聲音。隻不過沒人會救她,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眾人這時再也不敢耽擱,急匆匆離去。淩凡本也希望想方法讓皇上注意她,這會兒也不敢再放肆。
現在皇上的眼裏,恐怕隻有晴昭儀吧?像她這等昨日黃花,怕早已忘記。這時候,淩凡有些心灰意冷。
在她得寵的時候,郝晴還沒有來到後宮。那時候她嫉妒皇上的眼裏隻有花貴妃,如今再看到郝晴得勢,才知道,花無百日紅。
這個深宮,就隻是這樣,隻聞新人笑,不聞舊人哭。皇上進入霧昭宮到現在,視線都沒掃向她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