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辦?我已經取下了。再說了,他哪裏會知道取下幽魂令的人是誰?”楊花不屑地說道。
她的話剛說完,便有一道勁風襲向她的頭頂。不久前才挽好的發髻,頸風襲過後,一頭青絲便如瀑布般輕泄於香肩。而她發髻的木簪,已然不見蹤影。
一切發展得太快,沒人知道是怎麽回事,楊花已經披頭散發地呆站在廳中央。
她目瞪口呆的模樣,令那個手握著發簪男子的嘴角,勾出一個惑人的弧度。這個女人,倒有些膽識。與其說是膽識,不如說她莽撞,不知道人心之險惡。
他還等著看那個女人的反應,她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好半晌沒回過神。
而水複,心情更是複雜。那幽魂就在附近,這大廳所有的高手,沒一個敢行動。因為他們都知道,自己不會是幽魂的對手。冒冒然強出頭,隻會送死。
他喜歡這個女人,卻也不敢與幽魂正麵敵對。他還有自己未完成的霸業,怎麽能讓這些兒女私情給牽拌?
楊花好半晌才回過神,她摸向自己的頭發,果然,那裏的發簪被人取走。那就是說,幽魂還沒有走遠?
她手上拿著那枚幽魂令,迅速跑出大廳,走在過道上。這才發現過道上的所有人都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似被人點了穴道。
“喂,幽魂,你出來,把我的發簪還給我!!”楊花一聲大吼道。
欺負她一個弱女子,果然不是什麽英雄好漢。不過就是一個魔頭而已,有什麽好怕的?像她這種死過好多回的人,對生死早已看透。反而是她身後的那些男人,一個個膽小如鼠,沒一個敢出頭。就連之前說要她做小妾的水複,也沒敢吱一聲。
躲在暗處的高大身影,對於楊花的大聲吼叫恍若未聞。他徑自翻看著手中的發簪,湊近鼻間輕嗅,仿佛有著淡淡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