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雲抬起頭,便瞧見了楊花眼中的憤怒也不屑。不用想也知道,這個禍水腦子裏盡是些齷齪思想。
嘴角溢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水雲轉向千鳳說道:“鳳兒,還杵在那裏做什麽,坐下,試試水兒的手藝。”
“是,宮主。”千鳳柔聲回道。
她本想回千嬌閣,現在見水雲將她挽留,她便又不舍離去。隻要是這個男人的一切,她都極為不舍。
明知道這個男人是毒藥,一開始她就知道,但她還是情不自禁地對他上了心,進而愛上他,欲罷不能。
現在的她,隻想貪戀他更多的一點溫暖,她這樣,有錯嗎?
楊花看到千鳳二話不說就坐在了杌凳上,看著那對狗男女眉來眼去,真恨不能敲開千鳳的腦袋,看裏麵裝的是什麽。
果然是奸夫**女,當著她和千鳳兩個女人的麵,水水差點直接就跳進水雲的懷中,一個勁往水雲那邊擠,也不知道是什麽人發明的這種紫檀木卷書式搭腦扶手椅,大得出奇,居然還能擠下兩個人。
當然,是擠下嘛,所以那對奸夫**婦幾乎是抱在一起。這還不打緊,水水的那隻纖手,居然直接環上水雲的腰部,就不知她另一隻看不到狀況的手,是不是在挑逗水雲。
水雲的薄唇輕輕揚起,既沒推開,也沒有逢迎,仔細看他的眼眸便知道,他很享受美人在懷、溫香軟玉的滋味。
楊花恨恨地盯著那對狗男女,她恨不能質問千鳳,為什麽還能置若罔聞地坐在那裏,臉上帶著笑容,徑自吃得歡快。
偏偏在場的三個當事者不急,她這個外人倒急起來。
是喔,自己隻不過是一個外人,為什麽要替他們著急,她這不是有問題嗎?自己找罪受,活該。
“水小姐的手藝確實不同凡響,這香酥脆如其名,味道一絕。”千鳳吃完後,讚不絕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