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都教你。”水雲笑道。奇怪懷中的人兒怎麽半天沒回應,便將她放開少許,這才發覺她已睡著,如嬰孩般沉靜。
滿足地笑了笑,又將這具身子抱緊了些,水雲這才放任自己的意識,也睡了過去。
直到下午時分,兩人才相擁而起。
待到侍女將菜上齊,楊花才疑惑地問道:“悠兒呢?平時是她傳菜,怎麽今天不見她?”
難怪總覺有些不對勁,原來是沒見到悠兒的緣故。水雲想方設法阻止她和悠兒見麵獨處,她們自然也有方法應對,那就是趁吃飯的時候,悠兒會借故來到魂苑。
其他人都得止步,唯有悠兒,卻能隨意出入。幽魂宮的所有人都知道水緣緊張她,而她緊張的人,則是悠兒,就連蔡無毒也知道,自然不敢對悠兒怎麽樣。
今天沒見到悠兒的身影,隻覺有些奇怪。
“今日不曾見到悠兒姑娘,往日她都會去到夥房,奴婢們以為悠兒姑娘在魂苑與姑娘說貼心話呢。”侍女乖巧地回道。
“呃。如果你見到她,叫她過來魂苑一趟。還有,你跟其他人支會一聲,見到她的人,都打聲招呼,下去吧。”楊花揮了揮手,才準侍女退出魂苑。
如今的她,儼然已成為幽魂宮的女主人,姿態十足。就不知道千鳳見到她……
對了,千嬌閣的事不知道怎麽樣,水雲是否安排妥當。
“花兒,你如此緊張悠兒那女人做什麽?難道她還會丟了不成?”水雲不滿地說道。看到她緊張悠兒,他的心裏便不是滋味。
“我緊張她很正常,她是我的好姐妹。我問你,千嬌閣怎麽樣了?”想到千鳳那個溫暖的女人,楊花的心裏便不舒服。
都是水雲的錯,平白無故招惹一個好女人,令她良心不安。要是千鳳知道是她奪走了水雲的注意力,是因為她楊花,自己才被趕出幽魂宮,不知會不會因此極為痛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