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辰不早了,開始吧。”狠心退後一步,水緣讓水雲和楊花坐於場地中央,開始為他們兩個解迷情香。
水雲和楊花依言坐在地上,剛坐好,又聽水緣說道:“你們兩個一定要靜心,即便有外界的幹擾也不能分心,否則極有可能傷到心脈,丟了性命,切記。”
“知道。水緣,開始吧。”水雲握緊楊花的手,想讓她安心,怕她在關鍵時刻退怯,影響水緣為他們解蠱。
“我知道。”知道水緣和水雲在擔心她出差錯,楊花立刻回道。
水緣點點頭,這才從懷中掏出一隻精致的小瓷瓶。裏麵,赫然是針錢大的銀白色蜉蟲,不可怖,楊花從未見過這般大的蜉蟲。
水緣微一揚手,蜉蟲便吸取了水緣手臂的血,直至周身變得通紅,如血蟲一般。見到楊花瞪大眼看著,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水緣才沉聲喝道:“花兒,集中精神,閉眼。”
楊花不敢怠慢,立刻緊閉雙眸,她的另一隻手,緊緊抓住水雲的手臂,仿佛這樣,便能得到少許安全感。
這時她的手臂微一怵麻,她知道,是那東西在吸咬的手臂,大概是欲將她體內的蠱蟲吸出。她稍一恍神,便感覺體內的氣血衝上頭頂。不敢再多想,她靜下心,靜等著水緣為她解迷情香。
似過了兩刻鍾,或者是更長時間,她體內的血液似全衝向自己的手臂,那一塊,灼燙感極為強烈。
好一會兒,她以為那裏已經燃燒,被蜉蟲吸咬之處卻倏地變得冰冷。如此循環往複,她覺得自己好像在坐過山車,忽上忽下,忽冷忽熱。一個小時過去,她的腦袋裏,開始出現混亂的畫麵。有自己,也有水雲,還有,日月心!!
倏地睜大眼,楊花才恍覺自己已然憶起了那段往事。雖有些混亂,但卻是屬於她的往事。那一晚的曇花,如此眩爛而奪目。她每走一步,那些曇花便應聲而凋謝。那一晚,水雲以那樣的方式告訴她,他對她的愛,如同曇花般眩目而殘忍,她無可奈何之下,選擇自盡。最後,還是水雲將她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