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我有些不舒適,腹部很疼痛,想上茅房,你還是讓其他人代替我陪在你身邊吧。”木言說完便捂著腹部,甩開畫眉的手,往另一邊跑去。
待遠離了畫眉的視線,木言狂跳的心才安定下來。總算是脫離了不安定因素,木言因此深吸一口氣。
隻盼著今晚能安然渡過,最好不要遇到什麽不該見到的人,這樣才穩妥。
想到這裏,木言便往自己的臥室走去,打算早早睡下。如此,那些麻煩應該不至於被自己招惹上才是。
躺在**,木言還是忐忑不安,想睡,翻來覆去還是沒有一絲睡意。不再細想,既睡不著,還不如出去走走。
在這裏,總感覺有些人太近,讓自己很不安。不論不安的原因是什麽,她還是不想距離危險太近。
能避則避,不希望再發生任何意外。
想著,木言便悄然出了畫舫。臨下畫舫前,她還看到主船艙燈火輝煌,裏麵傳來的鶯歌燕舞,依稀能聞。
好生熱鬧的地方,明天離開之時,她會不會不舍得離棄這裏?
踏著細碎的腳步,木言下了畫舫,沿著青湖往前行去。一路,偶爾會見到湖光暗影,迷離的燈火,這個時候,已沒什麽熱鬧可瞧。
青湖湖畔,暗光浮影,似乎這裏的一切,隻是虛幻的夢境。
而自己,是不是隻是在做一個夢?夢醒後,她會發覺,她已經回到了那個時代?
心下不免一陣感歎,木言一直往前走,以為這樣,終能遇到光明的歸途。隻是沿途走去,卻始終不曾有人經過。仿佛這個世界,隻剩她一人。
不知走了多長時間,前麵終於有人迎麵而來。木言沒有停下腳步,直直地迎了上去。待看清前麵的人,隻是幾個醉酒的男人之時,也無任何詫異之感。
畢竟青湖,是一個魚龍混雜的地方。在這裏,任何時候見到一些奇人怪事,都不足為奇。這三年來,她看了許多,聽了許多,早已處變不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