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押解進行館!!”水雲的聲音,從馬車內響起。
木言收回遊離的心神,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被侍衛不耐煩地推進了行館之中。
“言兒。”希兒的聲音,自她前麵響起。
茫然地抬頭看向希兒,隻見她一臉擔憂地看著自己,似怕她遭受什麽苦楚一般。
“希兒,幾日不見,你好嗎?”木言故意忽視站在她前麵、一臉不悅的水雲,對希兒打著招呼。
其實,她的身體有些不舒適,淨出虛汗,大概是要生病的前兆。她的身體一向不錯,怎麽這會兒,這病說來就來?難道是因為知道自己無法逃脫,失望至極才出現此種情況?
看了一眼水雲,希兒不敢再放肆。此次的水雲,滿臉陰鷙地看著木言,定是在想著要如何處罰她私自逃跑。
到是木言,還不在狀態,不知自己引發了水雲三年來極少引發的暴戾之氣。
希兒不敢回話,隻能猛朝木言打眼色,希望她知道一件事,水雲此刻的心情極不好。若不小心引發他的怒氣,木言就慘了。
木言似看不到希兒所做的小動作,她嘴角勾出弧度,又說道:“希兒,你真沒良心。這幾日我可是想你來著,你卻對我視而不見——”
話音剛落,水雲已經沉聲命令道:“來人,把這個女人押入水牢。不許給她送膳食,也不許給水,押下去!!”
本想對這個女人施以杖刑,但一想到曾經的楊花就是這般被他施刑,差點命喪黃泉,他這才改變懲罰方法。
這個女人雖不是楊花,看到她,他還是不自禁地想到楊花。
聽到水雲的命令,侍衛立刻領命,押著木言下牢房而去。隻不過行館的水牢長年沒有犯人進駐,雖沒有毒蛇毒蟲放置其中,但其他的汙穢物自不少才是。進入那裏的人,不死也隻會餘下半條人命。
此女雖是相貌平常,卻也是女人一個,隻怕去了那裏,又沒有飲食,定捱不了幾日便會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