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說,你臉上的傷到底是怎麽來的?”房門一關上,碧桃立馬衝到我麵前,興師問罪。
“我不是說過了嘛,不小心勾到的。”我懶懶回道,傷口隻是輕輕一痕,隻是他們太大驚小怪,搞得好似很嚴重一般。
“你胡說!你當碧桃傻子看不出樹枝勾和利器傷的傷口不一樣嗎?”碧桃心疼的盯著我的傷口,眼睛微微泛紅,“你說,你為什麽騙我,是不想我擔心嗎?”
“嘿嘿~~”我笑著逃避,不想讓他們擔心的何止這事。
那夜之後,曉羽跟我說過,他回房間收拾包袱時,順便查看一下房內。他發現那些匪徒隻在他的被褥留下刀痕,並沒有對他的房間進行翻找,由此可見他們的目的不在鏢物。再者,被褥上留下刀痕隻有三道,每一道的切口不一樣,說明有三個人同時砍向床鋪,這表明來人是要置他們於死地。又一個,三人砍下一刀,便沒有再砍第二刀,這說明來人感官十分靈敏,一刀便察覺不妥。行動訓練有素,進退迅速,手法像殺手,種種跡象表明來人絕對不是劫匪那麽簡單。
經過曉羽提點,我細細想了一下這當中的種種疑點,來人若是為鏢物而來,絕不會再那一夜之後便不再動手。因此可以看出來人是利用劫鏢這個假象掩蓋另一個事實,而這個事實很可能就是刺殺傻子。
他們總共來了八人,隻讓一人入我房間刺殺我,說明來人的目的不在我,而在曉羽和傻子。倘若來人是衝著曉羽來,他必然熟悉曉羽,熟悉曉羽自然也熟悉我,熟悉我,自然不會隻讓一人對付我,因為這些人未必知道我的功夫大不如前。由此可見來人是衝著傻子來,所以他們才敢如此放心讓一人來對付我,留下七人對付曉羽,和防止我們逃脫。隻是他們沒有想到傻子不但和我同房,而且我們已經發現他們蹤跡,才會失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