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失策啊!人生中最最屈辱的失策啊!!!”鮮花之都經過那那一場不算瘟疫的瘟疫之後又恢複了以往的安平和繁榮,小販的叫賣聲,路人的笑聲說話聲都匯織成一片。
沒有了死亡之氣,沒有了唉聲連天,沒有了被病痛折磨地病人,鮮花之都又回到了以前的模樣,到處可見的五彩繽紛的花朵充滿了整個城市,花香飄散,香氣襲人。
隻是就在這值得慶祝的一天中,鮮花之都的某處街道突然傳出一陣鬼哭狼嚎,嚇得一幹人等集體逃亡,而我們製造出那狼嚎的某某某卻仍然像是什麽都沒察覺到一般繼續哀嚎。
“嗚嗚嗚,我怎麽那麽失策啊!現在好了,走不了了!嗚嗚嗚!!!”
“啊!!!我怎麽那麽倒黴啊??!不就是偷偷溜出來玩會兒嗎?不就是偶爾想想美男嗎?(真的隻是偶爾?)老天你幹嗎要那樣對我啊??我說過要那麽多美男嗎?我說過嗎?說過嗎??啊??!!”
“啊!啊!!啊!!我要瘋啦!!!”
“我說紫兒,你能不能別吵了啊?你看人家都像看鬼一樣看你,你不覺得丟臉我還丟臉呢!”終於忍無可忍了,布曼爾黑這張臉直接將還在哀嚎的某人拖出了人群,嗚嗚,真想裝作不認識她,可是,但是,隻是,誰叫自己腿短,沒來記得跑路呢!嗚嗚嗚!杯具的人生啊!!
低著頭盡量讓別人看不見自己的臉,布曼爾第一次壯著膽子對紫兒動手了,用他的話說就是,寧願被她毆打一頓也不要呆在那裏被人當猴子看!他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的形象啊,全毀了······
而我們已經怨天尤人哀嚎了N久的紫兒,終於在布曼爾將她拉到一間酒樓之後停止了狼嚎,她蹭蹭蹭地跑到樓上挑了張沒人的位子一屁股坐了下來倒了杯水就往自己嘴裏灌:“哇靠!豈有此理,偶滴嗓子都快冒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