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若冷哼一聲,臉上卻莫名紅了紅:“要不是義父吩咐,我都懶的管你死活!況且,太子也這麽關心你,你若是再胡鬧,就真是太不識抬舉了。”
徐藍玉聽到前半截還笑著,可聽到後麵臉色已經不太好看了,她斂下眼,臉上的表情很淡漠:“他關心我?隻怕不是吧,他關心的是不要讓堂堂太子妃死在犒賞三軍的路上,更重要的是不要毀了他和徐家的聯盟,我們之間,橫豎不過是一場交易罷了。”
來這裏這麽久,她早已看出徐遠征和李承俊關係匪淺,當初若非看在徐將軍的麵子上,李承俊又怎麽會同意娶自己?這幾年他對自己的疏離冷漠,隻怕也是在向皇帝表明心跡,說明並沒有拉攏外臣、爭奪兵權的意思在裏麵。
這個太子,心思詭秘複雜,恐怕她猜測的,也不過是冰山一角罷了。
“你以為他是為了這些?”司徒若卻勾起嘴角笑了,瞥了她一眼,似乎在笑她看不明白,徐藍玉以為他有話要說,但他不過是低低地哼了一聲,轉身走了。
為了讓徐藍玉盡快恢複體力,徐遠征特意招來軍醫替她診治,還開了幾副藥讓她喝。她倒是沒什麽特殊感覺,隻是手上不時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感。果然是女孩子啊,不像男人那麽皮糙肉厚,隻是拉弓而已,都磨破了皮……或許那藥物有些許安神的作用,她竟迷迷糊糊睡著了。
睡夢中,有一隻手,沾了涼涼的物體,輕輕在她的手上塗抹著,原本火辣辣的感覺頓時舒適了許多。
她睜開眼睛,隻看見清冷的月光下,一人坐在床邊,正低垂著眼睛,輕輕地持續著上藥的動作。清冷的月光勾勒出他冷峻的容貌,眼裏的冰雪卻像是從未存在過,隻剩下無法形容的溫柔與憐惜。
這個人……徐藍玉覺得很迷惑,睜大眼睛看著他:“李承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