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在我身邊,本有數次可以殺我的機會,卻並未下手,到了隕州城,你陪著我日夜為災民熬藥治病,你殺了人,卻也救了人,就算我們賬平了!”
“小姐,你何苦為我這樣的人費心思,不值得!”
“值得不值得,由我說了算!”徐藍玉燦然一笑。
徐藍玉坦蕩的笑容,讓藍鄂爾看得呆了。
徐藍玉一把攙扶起藍鄂爾:“快起來吧。”
“小姐,你要跟我一起回去大摩嗎?”藍鄂爾咬住嘴唇,期待地問道。
“不,回去大摩,我也不能做澹台紫玉的妻子。他是大摩的皇帝,那個皇宮你也看見了,那牆又高又闊,把人困的死死的,想要皇後位置的人可不止你那個姐姐昭若敏,要是再讓我為了這種東西跟別人爭奪的你死我活,我可受不了!”
藍鄂爾終於不說話了,徐藍玉其實沒有說錯,澹台紫玉固然是真心的,但那些虎視眈眈的大摩貴族,又怎麽會容忍一個天朝女子成為大摩皇後?
這並不是兩個人相愛便可以解決的問題,蠢動的人心既無法打贏,也不能消滅。
藍鄂爾看著門口被放倒的四個侍衛,抬頭看徐藍玉。原來她從來就沒想過要審問,而是想要幫助她逃離這個牢籠。
“出府的路我都看好了,李承俊和其他人現在都在議事堂,不會發現的。”徐藍玉低聲道。
藍鄂爾擦掉眼淚,點點頭。
“好,你還能走吧。”徐藍玉低頭看了一眼藍鄂爾正在流血的腳踝,這樣說道。
“不礙事,我能走!”藍鄂爾用力點頭。
出將軍府並不難,難的是如何出關。目前大摩人還在隕州城外,城中設了關卡,沒有太子的通行令誰也出不去。
徐藍玉幫藍鄂爾換了衣服,裝作普通的侍女帶出了將軍府,可是如何走出隕州城,卻變成了一個大問題。真要驚動了城中守軍,他們恐怕是插翅難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