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藍玉眉梢眼角都是喜悅,歐陽墨予心裏被一種極為複雜的情緒占據了,他真的不明白眼前這個女人,不明白她在這種情況下,為什麽還能笑得出來。
她這麽做,等於是在浪費他的心血,他明明應該覺得憤怒,可是,看她笑得開心的樣子,卻又怒不起來,隻恨恨道:“你再這麽折騰,你的男人,終究還是要被別人搶走!你以為自己還能活著?”
徐藍玉卻笑得更厲害,幾乎都不能遏製。歐陽墨予氣急,轉身頭也不回地走了,正撞在巫主身上,他卻片刻都沒停留,再留一會兒,他怕自己控製不住一把掐死她!巫主莫名其妙地看著自己師弟怒氣衝衝地跑出去,感歎了一下年輕人的喜怒無常,便坐到一邊抱著藥罐子研究去了。
這時候,澹台紫玉也走進來,在床邊坐下。他靜靜看著徐藍玉:“都是我不好,若我昨夜能控製自己……”
“不,你總是向我道歉,是我想要你的……”
這兩人的話如此露骨,巫主重重咳嗽了一聲,老臉漲得通紅。
澹台紫玉忍不住,輕輕吻了下她的睫毛,柔聲道:“再也不要擔心,以後,我天天都會陪著你,我們不分開了,再也不分開了……”
什麽靠近會讓她病情加重,他再也顧不得了,片刻都不想跟她分開,如果她真的病入膏肓,他也願意陪著她,上窮碧落下黃泉,絕不離開!
黃旌招展,金傘蔽日,先是威風凜凜的禦林軍在前開道,再是宮女太監捧著各種賞賜隨後,再往後,是極為華美的龍輦鳳輦。
眾人議論紛紛:“皇帝陛下這是去哪裏?”
“敏王生辰,皇帝去給兒子慶賀呢!”
“天底下哪兒有老子給兒子慶祝的道理……”
“這你就不知道了,敏王帶兵前往邊境,大摩奪了隕州城,又被他和太子聯手奪了回來,如今大摩節節敗退,可不都是敏王和太子的功勞,更何況,這敏王在隕州城一役中受了重傷,皇上特命他回京修養。為了表彰他在這次的功勞,下令文武百官去替他慶祝,這可是開朝以來從未有過的恩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