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們錯了。”
“爹,我們再也不敢了。”
一大清早,巍峨的城堡籠罩在一片薄薄的霧氣中。小文和小武乖乖的站在院子裏,旁邊是那隻受牽連的銀狼,乖乖的趴在他們腳邊,頭微垂著。
段子非身著一件寬鬆的長衫,清眸掃過他們,“馬步,兩個時辰。”慢慢,又瞟一眼那隻銀狼,“禁足一月。”
轉身,離開。
“哎……”兄弟倆無奈的歎息一聲,銀狼也發出不滿的嗚咽聲。
一直躲在旁邊的無水和無霜趕緊走過來,心疼的摟著小主子。無霜心直口快,“小少主,以後可不能糊弄閣主了,你們不知道他有多可怕。”
無水點點頭,“沒錯,看他平時不聲不響的樣子,發起狠來那可是……”
“消失。”
房內傳來淡淡的,輕輕的,卻能清晰得傳到兩人耳中的聲音。
前一秒還在誇誇其談的兩人,立即恭敬的垂首,“是,”
“唰唰”
兩道纖細的身影隨即消失。
雙生子對望一眼,在事實麵前,語言有時候會顯得很蒼白。
“哎,”曉曉幽幽地歎了一聲氣,瞅著窗外兩個垂頭喪氣的兒子,真的懷疑自己跟子非是後媽跟後爹來著。
身後的人沒啥反應,依然拿著梳子,細心的替她梳著長發。
之前,隻能從書中感受到“晚起梳頭,慵手描眉翠”的美妙畫麵,想不到,子非帶給她的不單單隻是梳頭描眉的羞怯和幸福,還有,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從銅境裏看他,還真是好看得不像話。特別是銅鏡那有些發黃的鏡麵,就像給他俊美的容顏鍍了層金邊,常常,曉曉會懷疑,他美得太不似正常人了,有種隨時都會消失的可能。
“有一個神奇的地方,那裏有一件神奇的寶貝,叫照相機。”曉曉噙著淺笑,輕輕的說,“它可以把最幸福,最美好的畫麵瞬間捕捉到,然後自動繪到紙上形成了‘照片’,一張張照片,記錄了人生的每一個片段。人可以變老,感情可以變淡,可那時的感動,卻不會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