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大家湊在一起的時候,或者竄門子的時候,大家都說麻子的腿腳沒有以前勤快了。說的不就是這個意思嗎?再說,我家就住在他家的旁邊,麻子每天出村回家都要從我家院門口經過。我不出院門就知道麻子出去,或者回來了。”
“為什麽?”
“他一回來,小孩子就圍上去了,麻子有一點好,他會發糖給孩子們吃。所以,他隻要一挪步,動靜就很大。”
“旺——旺——旺”前麵傳來了一陣狗叫聲。
“汪隊長,柳家灣快到了吧!”李文化道。
“快了,前麵有一戶人家,單門獨戶,過了這一家,再穿過兩個樹林,柳家灣就到了。”
“單門獨戶?住在這樣一個深山老林裏麵,不害怕嗎?”
“祖祖輩輩都是這麽過來的。都習慣了。在二龍山,這樣的人家還不是一兩戶人家。”
“柳家灣有多少戶人家?”
“柳家灣是一個大村子,有五六十戶人家。”
“汪麻子是不是經常到柳家灣來打麻將?”
“家鬆的連襟柳三順住在這個村子裏麵,他們經常在一起喝酒,至於是不是經常打麻將,我就不知道了。”
劉大羽仍然沒有忘記先前的話題:“汪隊長,今天,汪麻子出去賣貨了嗎?”
“不知道,我今天進城去了,回來得比較遲,我剛坐下吃飯,就聽到麻子家傳來女人和孩子的哭聲,我就過去了。”
“汪隊長,你是不是經常到汪麻子家去串門?”
“我從不到他家去串門。”
“這是為何?”
“麻子白天不在家,一個大男人,經常往這種人家跑,村裏麵人會說閑話的。”
“我看金荷花的穿著跟一般的女人不一樣嗎!”
“麻子家條件好,金荷花長得又很漂亮,本來就很紮男人的眼睛,再捯飭一下,就更紮男人的眼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