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七點五十分,兩輛汽車停在刑偵隊的樓下。
歐陽平和劉大羽、陳傑已經商量好了今天的工作:一路水下探秘,由歐陽平帶隊;一路到小汪村,由劉大羽負責;一路去訪問守墓人的後代,由陳傑負責。
七點五十五分,馮局長和郭老來了。
歐陽平衝下樓:“郭老,老將出馬,一個頂倆,又要辛苦您了。”
“歐陽,但願不要成了你們的累贅。”郭老說罷哈哈大笑。
“大羽,快過來。”馮局長朝劉大羽招招手,“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荊南市公安局法醫專家郭老,郭老,這位是剛從重慶調過來的劉大羽同誌。”
郭老緊緊地握住了劉大羽的手:“後生可畏啊!”
“郭老,您已經知道了?”歐陽平道。
“早知道了,這些日子,局裏麵的同誌不都在談論這件事情嗎?”
劉大羽則顯得有些不好意思:“郭老,您好。”嘴裏麵蠕動了好幾下,隻說出了這麽幾個字。別看劉大羽在工作上生猛如虎,但在待人接物上,還是有一點生澀的。
郭老和馮局長擺了一下手,然後打開車門,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歐陽,你們還愣什麽?人不都到齊了嗎!出發吧!”。
歐陽隊長把手一揮,幾個人鑽進了汽車:“局長,我們走了。”
不過,暫時走不了了,這時,有一輛黑色的橋車停在了刑偵隊的大門口——很急的樣子。
車子剛停下來,就從車上跳下一個人來:“馮局長。”
馮局長和歐陽隊長趕忙迎了上去:“古教授,您怎麽親自來了?”
“沒辦法,滕隊長交代的事情。昨天就應該過來了,臨時有事。耽擱了。滕隊長昨天晚上特別強調,今天早晨務必在你們出門之前把照片送到你們的手上——你們需要這些東西。”
“派一個人送過來就行了,幹嘛勞您的大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