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身高多少?”
“穿什麽衣服?”
歐陽平和劉大羽的問題幾乎是同時提出來的,其心情的急切程度可見一斑。
“身高和這位同誌差不多高。”智仁和尚看著左向東道。
左向東的身高在一米七四左右。門向陽的身高和左向東的身高差不多。
“智仁師傅,你快說,此人穿什麽衣服?”
“穿一件灰色衣服——很長,和我們穿的僧袍差不多長,下麵一直到這兒。”智仁和尚彎下腰——用手指著自己的膝蓋道,“這裏有一個布帶子。”智人直起腰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很顯然,智仁和尚描述的就是風衣。不但五十幾歲的神秘男人和伏龍寺有瓜葛,風衣男子也和伏龍寺有瓜葛。他們之所以選擇伏龍寺落腳,一定有更深層的原因。難怪凶手的動作總要比刑偵隊的行動先一步。照此看來,凶手原來一直蟄伏在同誌們的附近。
“這個人身上有手機嗎?”
“我們沒有看見。”
“此人現在還在伏龍寺嗎?”
“沒有在意。施主住進來,我們一般不過問他們的事情。”
“那麽,他每天在寺中幹些什麽呢?”
“每天早上到彌勒佛和觀音像前磕幾個頭,要麽就是到寺院後麵的樹林裏麵轉轉,再就在躺在禪房裏麵看書。就這些。”
“他也有小門的鑰匙嗎?”
“有,”
“昨天下午三點鍾以後,他在寺中嗎?”歐陽平仍不罷休。
“不知道。”
“你們看到他的自行車了嗎?”
“他有車子嗎?我們沒有看見。”
智仁和尚的回答是喜憂參半,喜的是達大嫂提到的人終於在伏龍寺現身,憂的是他提供的信息沒有把汪麻子和辜福才的死和這位仁兄畫上等號。
“他是什麽時候住進來的呢?”
“八號下午——也是這個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