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買下那尊玉佛。”
“是。”
“多少錢?”
“兩萬八。”
門向陽的話出現了明顯的漏洞。
“兩萬八可不是一個小數目,你和鬼子難道不怕看走眼嗎?”
門向陽對著鼻子吹了一口氣:“我剛才忘記交代了,我和鬼子前腳進去,貓頭鷹後腳就到了。他裝作顧客在我們周圍轉悠。掏出香煙,點著了,我們就買下了。”
“抽香煙是暗號嗎?”
“對,過去,我們都是這麽幹的。我們賣貨,必須得到他的點頭。”
“辜福才在這起盜墓案和凶殺案中扮演了一個什麽樣的角色?”
“辜福才和公主墓的案子沒有關係。我們早就盯上了二龍山的古墓群,特別是公主墓。聽了汪麻子的話以後,我就上了‘鬼嶺’。辜福才是辜家的後人,應該知道一些情況——雖然是旁支,但也隻能在他那兒碰碰運氣了。”
“辜福才跟你說了些什麽?”
“他說公主墓就是中間那堆土丘。”
“根據是什麽?”
“墓前有皂莢樹,樹下有一塊很特別的石頭。”
“除了辜福才,還有誰知道這個秘密呢?”
“隻有他一個人知道,辜福才是這麽說的。我看汪二虎家和辜家的關係非同尋常。我問過辜福才,辜福才支支吾吾;我也曾問過嬸子,嬸子說是八竿子都打不到的親戚,因為住在二龍山,所以走得比較近。”
“是你先提到公主墓的嗎?”
“我先提到了二龍上的風水和曆史。辜福才很快就提到了公主墓。”門向陽對心理學還是很有研究的,他也用到了心理暗示。
“當時,辜福才喝了不少酒,當一提到公主墓,他的頭腦還是很清醒的,他支開了汪二虎——他把汪二虎支到廚房去了。這正是我所希望的。當時,屋子裏麵隻有我們兩個人。”汪二虎所言非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