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同誌們所要做的就是潛到水下去。
“辜大春,你跟我們說說看,這究竟是怎麽回事情?”
“門家三代沒有一個男丁,門向陽弟兄三個,他排行老三,就姓門了,目的是延續門家的香火。”
“門向陽的父親是幹什麽的?”
“在荊南大學工作,是一個教授。”
“叫什麽名字?”
“不知道。”
“不知道?你們不是親戚嗎?”
“他跟我們從不來往。他和我爹不是一支。他們的上一輩就是堂兄弟,但沒有任何來往,到他們這一輩就更淡了。關於他的情況,我們知道的不多。”難怪在前來吊唁的人群中,見不到門向陽父親呢?
“為什麽到你們這一輩,反而親近了呢?”
“我和向陽從小學到中學讀在一起讀書。”燈不撥不亮,鑼不敲不響。生活中有很多東西,如果你不觸碰它們,就不會知道它們是怎麽回事。
“你們一直來往嗎?”
“那倒不是。讀書的時候,雖然在一起,但很少講話。他是慣寶寶,後腦勺上紮著一根獨辮子,誰也不敢惹他。他也不怎麽跟大家囉嗦。”
“那麽,你們是從什麽時候開始來往的呢?”
“去年夏天。”
“去年夏天?”
“去年秋天——夏天剛過不久?他提了一些東西來看我父母,正好我也在。”
這正是公主墓被盜挖前一兩個月,世上竟然會有這麽巧的事情,遲不攀親,晚不攀親,在公主墓凶殺案發生前來攀親。
阿黑大概知道自己怠慢了客人,它在劉大羽的腿旁邊蹭了幾下,然後趴到桌子下麵去了。劉大羽摸了幾下它的腦袋,它舔著嘴唇,順勢往地上一躺,顯得非常溫順。
“我們發現阿黑和門向陽很親近啊!”劉大羽問。
“這不奇怪。”
“怎麽講?”
“阿黑是門向陽送給我家的。”辜大春說的是輕描淡寫,但劉大羽和其他幾個人卻吃驚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