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在寬闊的林蔭道上疾馳,上班的高峰期已經過去,路上的汽車少了許多。
歐陽平拿出門向陽的通話記錄:“大羽,老陳,你們看——”
歐陽平先將通話記錄放在陳傑的眼前,同時用手指著一行數字。然後遞給了劉大羽。
“五月八號十三點四十五分。”歐陽平讀出了聲音。
“你們看清楚了嗎?”
“看清楚了。”陳傑道。
劉大羽點點頭。
“門向陽正是接到了這個電話,才住進了伏龍寺,這個時間應該是在我們趕到案發現場之前,當時,趙所長他們正在案發現場維持秩序。滕隊長發現盜洞中的屍體——或者說趙所長的報案,引起了辜教授的警覺。在我們趕到案發現場之前,他已經做好了應急預案。”
“對,辜教授看到趙所長報案,便立即打電話給門向陽,指使門向陽住進伏龍寺,等他的電話——隨時聽候他的調遣,必要時,對汪麻子采取行動。”劉大羽的眉頭開始舒展。
“伏龍寺距離小汪村很近,走鬼嶺,不容易暴露形跡——那裏樹高林深,隻有辜福才一戶人家。”陳傑道,“辜教授對二龍山的地形非常熟悉。選擇伏龍寺也是經過認真考慮的。”
“他讓門向陽作為策應,以應對隨時可能出現的情況,隨著公主墓挖掘工作的展開,埋葬在墳墓裏麵的凶殺案即將浮出水麵,事件的發展方向和結果。辜教授無法預知,但他不能坐視公主墓凶殺案大白於天下,汪麻子是唯一知道公主墓凶殺案前後經過的人。當我們的同誌把目光投向小汪村的時候,辜教授不得不指使門向陽提前下手了;辜福才和汪二虎的母親是有可能知道內情的人——公主墓的案子一旦顯山露水,辜教授擔心辜福才和汪大娘就會聯想到門向陽——甚至還會聯想到他自己,我們的同誌順藤摸瓜——找到這兩個人的時候,辜教授不得不孤注一擲。”陳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