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教授,你就準備這樣一死了之嗎?”
“歐陽隊長,你們不要再勸我了,橫豎是一個死。”一陣山風吹過去,吹掉了辜教授的黃色禮帽,他看著山風把帽子吹進了天井。一頭長發遮擋住了辜教授大半個臉。
“辜教授,你至少——至少你應該給你的兒子門向陽一個交代啊!”
“此話怎麽講?”
“既然公主墓的案子是你們一起做下的,你總不能讓自己的兒子一個人承擔所有的罪名吧!”
也許是歐陽平的話說到了辜教授的心裏,他變換了一下姿勢——同時站到了老鬆樹的裏側,那隻伸出去的腳也收了回來。
歐陽平乘勝追擊:“辜教授,實話跟你說吧!你的兒子門向陽到目前為止都沒有供出你來啊!”歐陽平說這句話是冒了很大風險的,他同時還犯了一個大忌諱——他這樣做,對後麵的審訊極為不利。但在目前這種情況下,當務之急是讓古教授放棄輕生的念頭、束手就擒。辜教授之所以選擇跳崖,目的非常明確,他是想帶走很多東西。大量的隨葬品怎麽辦?辜教授所操控的文物走私集團怎麽摧毀呢?
“那你們是怎麽找到我的呢?”
“辜教授,你應該聽說過,‘常在水邊走,沒有不濕腳的。’古語說的好,‘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辜教授癱坐在鬆樹下的石塊上,但還沒有離開的意思,他從口袋裏麵掏出一包香煙,抽出一支,用打火機點著了。慢吞吞地抽了起來。在抽煙的過程中,他的眼睛一直沒有離開過正前方——歐陽平他們就在他的正前方。
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歐陽平示意陳傑和劉大羽從南北兩側摸上去。
天井邊上有半人多高的灌木和雜草,中間夾雜著一些鬆樹,有幾棵鬆樹橫七豎八地斜在天井的上方,陳傑和劉大羽借助於鬆樹、灌木和雜草的掩護。一步一步地接近了辜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