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朱簫給醫院打電話,申請了半年以上的長假。
或許,去各地旅遊,不在同一個地方呆太久,會減少那些惱人的,沒完沒了的追殺吧。先去那裏好呢。埃及吧。以前,他一個人去過,那裏廣袤溫柔的沙漠,多情的尼羅河,清冷的圓月,一直讓他念念不忘。現在,他也要帶著塵舞去。一想到,塵舞陪伴在自己身邊,一起看日出日落,一起在空無一人的廣袤的沙漠之中馳騁,他就不由甚是向往。
“朱簫。”一聲叫喚,將朱簫從沉思中喚醒。
塵舞靠著門框,臉色雖然蒼白,但比昨晚好多了。貓樣大大的眼睛,正目不轉睛的凝注著他。不知道已經這樣多久了。
“起來了嗎?”一對上她的視線,一個雪上冰梅般的笑容,在朱蕭臉上綻開。
旭日東升,穿透玻璃,快樂的跳躍在他俊逸的臉上。他的笑容,猶如最強有力的磁石般,牢牢吸引住她的目光。
塵舞隻覺得眼前一片金光直晃,心,也跳得完全不受控製起來。
兩道目光便似被粘住了一般,相互糾纏,再也無法挪開。
一想起昨晚回來時,朱蕭的緊張擔憂,塵舞隻覺得心裏喝了蜂蜜一般,甜絲絲的。
而朱蕭,自從認清了自己的感情之後,對上塵舞這兩道黑白分明的視線,竟猶如初次戀愛的少年般,緊張得喉嚨發幹,不知所措。
這樣默默的對視,雖然沒有言語,然而,卻又一切均在不言中,實在比黃金還更珍貴。
很久,朱蕭才不情願的移開視線,心前所未有的劇烈的跳動著。
“吃早餐吧,你傷口才好,要吃清淡的食物。”朱簫深吸一口氣,開始盛電砂鍋裏,已熬好的,散發著大米清香的粥。
自從塵舞住進這裏以來,下廚從來都是朱簫的事。生活起居方麵,朱簫像照顧妹妹般,照顧著這個17歲的少女。也隻有這時,塵舞才像個17歲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