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對上那北極寒冰般的眼神,朱簫也不由僵了一下,捏緊拳頭,他依舊看著塵舞,忍住怒氣道:“但是,塵舞在流血,再不治療……”
“我知道,所以,我們必須離開這裏。不知道朱醫生可跟我們一起去?”
朱簫還沒回答,菊已大喊著衝過來,擋在了他麵前。“不!他不可能去!”
“我去。”身後勿庸置疑的聲音,讓菊心裏一沉。
“塵舞一定不會同意你這麽做的。”她無力的道。
朱簫目光始終落在那緊閉著眼的蒼白的臉上,深情和內疚,占滿了他淺色的雙眸。
再次開口時,他語聲沉痛。“我知道,但我還是要去。如果你不想跟著我,你現在大可走開。我也不會怪你。”
菊渾身一顫,目中竟似蒙上了一層水霧,喃喃道:“無論你去哪,無論你做什麽,我都會跟著你。你知道的,不是嗎?”
“看來,你們好像已商量好了。那麽,出發吧。”夜君滿意的揚起嘴角。
塵舞從夢中驚醒,驀地睜開眼睛。
夢裏麵,她遭到了一群黑衣人的襲擊,
她應付得很吃力,但也足可以應付。
這時,一個瘦削挺拔的身影,闖進了他們的混戰中,攔在她麵前,用自己的身體,替她擋住了一擊。
“不!!!!”她嘶聲道。
什麽東西刺入那身影的聲音,那樣清晰,清晰得讓她的心,刹那間也像被刺到一般,撕心裂肺。
“朱簫,快離開!”她低聲說著,就醒了過來。
她意識已經醒了,然而,聽到自己依然喃喃低語。
等完全清醒過來,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寬大的窗簾,把外麵的光線遮住。但壁燈微弱的光顯示此刻正是黑夜。
還好,那隻是個夢。
她希望永遠也不會發生剛才那一幕。
手動了動,便察覺正被一雙溫暖的手緊緊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