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們……你,們,不可能在一起。”她總算把話說完,擔心的看著他。
“沒有關係了。”朱簫微笑著,醉人的酒窩,此刻在菊看來,卻那般的刺眼。“現在情況完全不同。我不會再傷害她了。
他把左手的指尖扣在右手腕上。兩天前,我注射了猿人的血液。現在,我的血液已經發生了變異。
菊渾身一顫。“那個被詛咒的血液?你居然……
不必說了,什麽都不必說了。
為了塵舞,朱簫竟然會這麽做,她還能說什麽,還能做什麽呢?
變異時候的痛苦,她也親眼所見。
完全不受控製,看那些人的瘋狂的神情,就知道,這並非輕易就能忍受的苦楚,而是一種難以忍受的極大的痛楚。別人都避之唯恐不及。而朱蕭居然為了塵舞,甘願承受。
菊心裏,隻有無法描述的苦澀和痛苦。
就好像吞下了一整個黃連,從嘴裏,一直苦到心裏,卻偏偏什麽都不能說。
陽光依舊明淨,朱簫的眼眸,在看著她,卻又不在看著她。
風輕輕揚起他濃黑的發絲,他身上若隱若現的幽香,慢慢腐蝕著她本已麻木的心靈。
這個俊美的男子,溫柔的男人,在寒冷的黑夜,會溫暖的問她冷不冷的男人,她以為可以這樣陪著他——哪怕他隻把她當作可有可無的影子,根本沒注意到她的存在——但隻要能陪在他身邊,偶爾換來他不經意的回眸,也甘之若怡。
她以為這樣能一直下去,直到她失去知覺,感覺不到疼痛。
但現在,他居然連這樣的機會都不給她。
居然在她如此痛苦的時候,還在她原本的傷口上,又增加了一個難以忍受的創傷。
她隻覺得心,已碎成了千千萬萬片。
“離開我,你會過得更好的。”他避開那清澈的,原本無憂無慮的眼眸中流露出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