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畢,卻是驀然轉身離去。
被草原拉的很長的背影在湛藍天空的映襯下更是顯得蕭索無依。這個世上,注定還是隻剩下他一人了。爹娘被西夏國皇族害死之後,他又失去了一個親人。
他再也沒有姐姐了。
顧憐若抬眸看著雲憐星獨身一人離開的背影,眼角處掉下一顆眼淚。
然後咬緊下唇,眼眸之中便隻存留下了狠厲。
她靜靜的跪在地上,盯著懸崖下的萬丈深淵。眼眸之中一片茫然無助。
直到耳際響起呼喊的聲音,她才緩緩回頭,一雙淚眼對視上了身後頎長如玉的黑衣男子。
“楚白……我……我……”話還沒有說完,整個身子便已然向後栽去。
秦楚白一個箭步飛掠上來,一把將顧憐若鎖在了自己的懷裏。
“憐若,究竟是怎麽一回事?為何你會飛鴿傳書,說皇兄在這裏遇到了險情……皇兄呢……而你又怎麽會……”
秦楚白話還沒有說完,卻聽顧憐若哭著說道:“是溫綠漾那個女人害死了暮辰,是她,都是她,嗚嗚嗚,如果不是她將暮辰推到了懸崖底下,暮辰便不會硬是將她拽下,兩人同歸於盡……嗚嗚嗚,楚白……”
“你胡說,你這個臭三八胡說八道些什麽——”
顧憐若隻窩在秦楚白的懷裏暗自抹淚冷笑,耳際冷不防的卻傳來這樣一句怒吼來。
什麽時候秦楚白的身邊,也多出來這麽一個人來了?她好像從來都沒有注意到過。
猶在沉思,空在外麵的胳膊卻被人一把扯下,一身道姑裝扮卻難掩俊俏的嬌俏女子惡狠狠的朝著顧憐若怒吼道:“你這個該死的女人,不許陷害我家穀主。你憑什麽這樣說?還有,我家穀主呢?我家穀主呢……”
原來這個女人並不是什麽道姑,而是溫綠漾身邊的丫頭。
顧憐若嘴角泛出冰冷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