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認為的這種彼此相愛的人,就是要必須做這種親密的事情嗎?你不管是失憶的你還是平常的你,都是這樣狂妄的叫人心中憎惡。”
說著這樣的話,她語氣已經冰冷了下來,“放我下去,我要自己走。”
見已經惹怒了懷裏的女人,又見她不管不顧的掙紮著,他心中疼痛,卻一把抓住她的手臂,道:“既然你不喜歡做這種事情,那麽我便不做。小綠,不要離開我,隻要你不離開我,你叫我做什麽都可以。隻要你永遠留在我的身邊。”
說著這樣脆弱的話,他將她抱在懷裏,單膝跪地,尖細的下巴抵在她瘦弱的肩膀上,渾身都在顫抖著。大掌更是緊緊的環著她的腰,不叫她有絲毫逃脫的機會。
這樣脆弱的他,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溫綠漾雖然心裏已經很是不悅,但是看到這樣脆弱的他,她終究還是心中一軟。
失掉記憶的人肯定都是這樣子脆弱的,他們害怕好不容易找到的熟悉的人又再次拋棄了他,那麽他便永遠的生活在了別人為他構建的謊言之中不可自拔了。
“那麽,你現在便找一處住處吧。必須隱蔽才行,不能輕易的便被他們找到了,你如今已經得罪了他們了。在南詔國比不上在西夏。”最終,她還是向他妥協。
這樣的他,她真的不忍心再去拒絕。
“你的意思是,接受我了,永遠也不離開我了嗎?”他立即便笑了起來,雕刻般英俊的麵容上盡是歡欣喜悅的笑意。整張臉上是從來都沒有過的真心的笑容。
這樣的妖孽湛,是她所陌生的,但是,卻讓她心底衍生出一種奇怪的感覺。
其實這個男人,如果是真心笑的話,真的好像暮澈啊,他們兩人笑起來的樣子,都是那樣的陽光。
“你說的可是真的,真的不會離開我嗎?這裏的人,我一個都不會相信,唯獨見到你的第一麵開始,我便下意識的相信你了。”說著這樣的話,他將她緊緊的摟抱在懷裏,緊到她都快要喘不過氣來了。但是她可以感覺得到,他摟抱的是那樣小心翼翼,是怕她又對他生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