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有一點輪回並沒有說明,那就是聖獸小柒,這是他最後的底牌,並不是說輪回信不過兩人,而是做人不能把自己全部的底牌都透露出去,對一個剛認識不久的人就推心置腹不是你這個人多麽的豪爽和真誠,隻能說你太幼稚。
三人一路行著、聊著,一路喝著混世魔王那僅剩的烈酒,在寒冷的天氣下喝點酒可以讓身體保持溫暖而不畏懼嚴寒。喝過酒後三人覺得腳下的積雪和那呼呼的北風似乎也並不是那麽寒冷,白色,眼前盡是一片白色,白色一直延伸,直到遠處的那座屹立著的大山,山距離幾人還有好遠,但依稀能看到山上的翠綠,三人不禁感歎也隻有遊戲裏才能領略這異樣的風情。
一陣風吹來,帶起了地上的積雪,在空中漫天飛舞,輪回張開手,一片雪花落入掌中,又迅速的化做了雪水,他不由得就想起了那個名字:盼雪。
酒很烈,也隻有魔王才完全適應了那份仿佛吞火般的感覺,啤酒瓶子此時說話都帶了點沙啞,不過從他嘴裏唱出的歌卻有了股滄桑的味道:“愛你就像大風往北吹,吹落我對你的相思淚,離開你的那天大雪漫天飛,可惜我連頭也沒敢回。如今你的身邊還有誰?是否為你擦幹過淚水,是否還有人陪你去喝,不加糖的苦咖啡……”
啤酒瓶子很投入,不知是烈酒讓他撕心裂肺還是那份感情讓他如此的刻骨銘心,總之他是唱著歌流著淚,他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完全不在意旁邊兩人會怎麽樣看他,灑脫、而不失情意,他就是那種**不羈、不修邊幅、就算明知他是個花花公子卻也能讓女人不看其外表而著迷然後死心塌地跟著他的人物。
“愛過?傷過?”輪回搭上啤酒瓶子的肩膀,兩人並肩搖晃著走著,雪地上流下三人歪曲的腳印。
“是啊,那時候在大學裏談了一個,可是後來畢業後我卻走了一條時刻提著腦袋的路,後來就散了。”這事他是第一次提起,他覺得魔王就是個粗人,那會懂什麽情啊愛啊,現在有個人說說也能減輕心中那份壓抑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