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準備如何處置鬱妃和蒙啟呢?”我走上去,拿走他企圖再毀壞的茶杯問道。
“淩遲處死——”皇帝冷眼道出這個殘忍的刑罰。
“不行——”
“為什麽?”手中沒有東西把玩的皇帝,看著我問道,眼神攝人心魄。
“這樣對他們來說太快活了。”我避開那攝人心魄的眼神說。
“你說什麽?你說淩遲處死會讓他們快活?”皇帝不可置信的看著我。
“沒錯,淩遲處死隻會他們有一瞬間的痛苦,而對於人來說最痛苦的就是讓他活著。”我眼神冰冷的說,此刻的我必定像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
“讓他活著?朕不明白——”皇帝放棄了把玩的念頭,認真的問道。
“讓他活著,讓他受盡天底下最不能容忍的屈辱——”我繼續說著,言語是那樣的沒有溫度,那樣絕情。
“屈辱?”
“沒錯,我要把玲瓏從他們那裏受到的還給他們——”我早就說過,在玲瓏死的那一刻我就下定了這個決心,無論付出的代價有多大。
“皇後,朕突然覺得你很深不可測,朕越來越覺得你留在身邊不安全了——”皇帝若有所思的開口。
“是嗎?那皇上可以隨時處死我,這樣就不會不安全——”我開口道,我不怕死,反正是死過一次的人了。
“朕開玩笑的,朕怎麽舍得處死皇後呢?”皇帝笑著說,那個笑高深莫測。
“那就請皇上將對蒙啟和鬱妃的處置權交給臣妾如何?”我說道。
“那自然是沒問題——”皇帝爽快的說。
“謝皇上——”我欠身謝恩道,準備告退了。
“皇後先別急著走,朕還有話要問你呢。”皇帝叫住了我,我疑惑地轉身,看見了皇上那一臉高深莫測的笑,不禁一陣心顫。
“什麽事要問我?”我問道。
“嗬嗬嗬——”皇帝笑得很猥瑣地向我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