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所有的人都靜靜地站著,也許是礙於我們的身份不方便當眾討論,其實心裏早就有許多唾棄之詞了。
玲巧的啜泣聲隔著房門傳到我的耳朵裏,我的心很痛,可是我卻不知道自己是在為誰心痛?
安靜的環境總是會給人帶來悲傷的感覺,所以此刻的我害怕這種安靜,想要打破可是卻無從打破。
或許該說上天還是疼愛我的,因為我想的事情‘心想事成’了。
包公公領著呂智黎正朝著皇帝走過去,後麵還跟著大批的官兵,在場的人開始議論起來,暖心閣一片吵雜……
我站在樓上看見呂智黎單膝跪下,向皇帝請安,皇帝點了點頭,示意他可以站起來說話,包公公將事情已經告訴了呂智黎,呂智黎和皇帝說了一會兒,就向我這邊走過來。
我靜靜地站著,等待呂智黎靠近,現在的我估計連走路的勇氣都沒有。
“娘娘——”呂智黎見到我也準備單膝跪下請安。
“免了吧——這件事情你處理——”我有氣無力的說道,盡顯我的無奈。
“娘娘,希望怎麽處理呢?”呂智黎反問我,確實,這件事情和我這後宮之主也有莫大的關係。
“該怎麽處理就怎麽處理。”我說道,皇帝也是普通人。
“是,那回宮之後我再向您稟報臣處理的結果。”呂智黎恭恭敬敬的說著,我都不知道什麽時候我可以讓他如此了。
“恩——對了,讓人檢查一下玲巧姑娘是否有受傷,還有我要看玲巧姑娘的資料,你叫人去找找——”我吩咐道,然後艱難的移動腳步下樓。
“娘娘——您不是說過您對皇上沒什麽嗎?怎麽現在還這樣?”呂智黎果然沒變,剛才那個一定是錯覺,錯覺。
“我現在這樣不過是因為對皇上做出有損皇室顏麵的事情感到羞愧罷了——你,不要想太多。”我是絕對不會承認我對皇帝有那種感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