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巧,我收留你的時候說過我最愛的是你的那雙眼睛,清淨透明,不帶任何一點雜質,但是,現在的你變了,你的雙眼已經被仇恨蒙住,我是不是再也看不到以前的你了——”白棋奕拿著一壺酒在亭子裏喝得迷迷糊糊地說。
“棋奕哥哥——”突然,一個大約十七、八的小姑娘跑出來,搶過白棋奕的酒壺,有點埋怨地說道。
“菊——”白棋奕看了一眼來人,輕聲地說道。
“棋奕哥哥,你這樣莊主會生氣的,到時候他又該罰你了——”菊皺著俏眉,將酒壺放下,坐到白棋奕的身邊說道。
“那就讓他罰吧。——為什麽?為什麽要這麽對我?——”此時的白棋奕已經有點醉了,說話也迷迷糊糊的。
“棋奕哥哥——”菊輕聲地喚道,但此刻的白棋奕已經睡著了。
菊看著睡著的白棋奕,和自己一起長大的棋奕哥哥,一向風流成性的棋奕哥哥,現在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呢?
菊微微歎了口氣,扶著比自己大許多的白棋奕回了房間,將白棋奕放在**後,還聽到白棋奕在喃喃地喊:“玲巧,不要離開我——”
菊替白棋奕脫了鞋子,就輕輕地關上門走了出去,她覺得也許找尤談談能得到答案……
尤正在房間裏照顧我,邊替我把脈,邊對我碎碎念,菊的到來給了我解脫,至少我是這樣覺得的。
“尤哥哥——”菊輕聲喚道。
“菊,你怎麽來了?”聽到尤轉動的聲音,而後傳來了驚奇的詢問聲。
“尤哥哥,可以出來陪我說一會兒話嗎?”菊說道。
“恩。”尤答應得很爽快。
他們兩走了出去,房間裏又恢複了平靜,安靜得讓我感到心慌——
王崎那邊由於我的失蹤,也有一點慌亂,但是路還是要趕,沒有多餘的時間去尋找我……
“娘娘,臣想要在這裏停留一點時間,去尋找完顏公子”王崎始終不太放心我,還是向城菲請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