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我仍然是處在昏迷的狀態,說不上是好是壞,就這樣躺著,動也不動,也不會餓。白棋奕來過幾次,可還是沒有想通,而每次尤隻是在白棋奕走後在我的耳邊碎碎念。
今天白棋奕又來了,我聞到了特屬於他的那股香氣,這股香氣幾乎每一天都會讓我所聞到。
“你為什麽不放棄呢?”白棋奕有些無奈地說,為何自己的這位老朋友老是執著到這種地步呢?難道那個人真的對他那麽重要嗎?
“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為什麽不放過她?”尤很冷靜地說道,現在的他在等,在等白棋奕有一天的恍然大悟。
“我——”白棋奕說不出話來,現在連他自己也迷茫了,當初堅定的信念似乎有些動搖了。
“如果你還沒有想明白,那就請你不要踏進這個房間一步,我不願意最後得到的都是失望。”尤很冷漠地說,可是感覺得到他對這個朋友還沒有放棄。
白棋奕轉身準備要出門,可是還是有些猶豫的樣子,腳步聲斷斷續續的……
“你要走就快走吧,我不希望你一直是個猶豫不決的人。”尤似乎有些生氣,不知道為什麽,我覺得他不太像是以前的尤了。
白棋奕猶豫了好久,腳步移動了幾步,可是一直斷斷續續的……
尤沒有再催促著他走,也許,他明白他是需要思考的。
“如果要救她,就送她回宮吧。”許久沒有聽見聲音,再次聽到聲音的時候就是這句話。難道,白棋奕終於想通了嗎?!
“你說什麽?”尤有些不明白地問,語氣中有些欣喜,他的那位朋友終於是回來了。在他的心裏,始終是朋友最重要嗎?即使犧牲我的生命,換回朋友,他也還是很高興的吧。為什麽?我的心裏會有落寞的感覺,這種感覺好熟悉……
“藥是鬱妃給我,是宮裏的賈禦醫配的,你要解藥就要送她回宮,讓賈禦醫醫治,這樣她就會醒過來的。”白棋奕重新說了一遍,在我聽來,就不是救我的方法,而是殺害玲瓏的凶手的線索,賈禦醫!鬱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