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一臉威嚴地向這裏走來,尤晨著急地迎了上去,在半路上將他攔了下來……
“皇兄,有件事情我想要和你說。”尤晨拉住尤希的衣袖,小聲說道。
“什麽事?”尤希也壓低了聲音,似乎明白尤晨的處境。
淩月站在遠處看著尤晨和皇帝兩個人在那邊竊竊私語,而站在一旁的呂智黎的眼睛自從淩月來了之後一刻都沒有從淩月的身上移開,城緋不是瞎子,自然也注意到了呂智黎的表情變化,那種表情,城緋從來也沒有看過,難道那是愛嗎?
“皇兄,皇嫂現在昏迷不醒,我希望你可以不要追究她私自出宮的事情,畢竟她也是有苦衷的——”尤晨對尤希說著,尤希眉頭深鎖,不知道怎麽回事?
“她私自出宮這麽多天,我竟然一點都不知道?!禦林軍是用來幹嘛的?”尤希有點生氣地說,可是眉間更多的是焦急。
“皇兄,現在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我希望你可以趕快讓禦醫去醫治她。”尤晨說道,給了尤希台階下。
“我知道——”尤希點了點頭,對旁邊的包公公繼續說道:“你去把賈禦醫請到鳳陽殿去,要快!”
“是——”包公公領命絕塵而去……一直坐在軒局裏的城妃也在城緋的攙扶下走了過來,關心地問道:“是出什麽事了嗎?”
“城妃娘娘,是皇後娘娘生病了,我來這裏是來這裏請皇兄叫禦醫去醫治的。”尤晨說道。
“皇後生病,為何要如此大費周章來這裏請皇上叫禦醫去醫治呢?”城妃問道,看來我給她的第一印象在下降了。
“因為那個人隻有皇兄才叫得動啊。”尤晨說道。
“哪個禦醫有這麽大的架子,連皇後也叫不動?”城妃有點不相信地繼續問。
“就是賈禦醫啊,他的架子有多大,想必城妃娘娘也是知道的吧。”尤晨笑著說,有點開玩笑的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