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月又趕回了鳳陽殿,珠兒和紅情著急地站在床前走來走去,看見淩月一臉沉重的回來,她們就知道賈道德那裏肯定是沒戲了,那,現在……該怎麽辦呢?
我麻木了,紅情和珠兒她們並不知道,因為她們不是醫生,看不出來。可是淩月是!
“娘娘,中間有清醒過嗎?”淩月走到床邊,凝視著我的臉,問道。
“沒有,一次都沒有。淩大夫何以這麽問?”紅情回答說。
淩月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又替我診起脈來。
臉色越來越難看,最後竟然有冷汗從額上滴落,皇後娘娘她……
上次她都還有些許脈搏,可是這回……竟然一點脈搏也沒有!這,這是死亡的征兆。
屍毒真的這麽烈嗎?可以瞬間要了皇後娘娘的命?!
淩月搖晃著起身,不敢相信這是一個事實,上次皇後娘娘就算昏迷也還保有脈搏,能被就醒也實屬幸事,可是這回連脈搏也沒有了……會不會……
看著淩月的臉色急變,紅情和珠兒也有些緊張,是又有什麽變故了嗎?
“快,快去稟告皇上。”淩月在這種時候,隻能想到一個人,那就是皇帝。
其實皇帝根本不需要禦醫,那次他傷得那麽恐怖,全身沾滿了血,淩月一直在上藥,也沒有半點減緩的作用。後來皇帝讓她出去,第二天他就生龍活虎,早朝照上!淩月都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要,稟告什麽?”紅情疑惑地開口問道。皇後娘娘向來不喜看到皇上。
“就說皇後娘娘……病危。”不敢說出‘西去’這兩個字,她相信皇上一定有辦法就皇後娘娘的。
冷宮,鬱妃的消息很靈通,雖然深陷冷宮,可是人馬還是分布在了宮裏的各個角落。
“死了?真的死了?”鬱妃眯眼看著眼前稟告的宮女,果然人心是可以用錢收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