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顏躺在上好杉木製成的**,望著窗外發呆。
她的心裏此時惆悵極了,不知道為什麽這幾天腦袋裏沒來由的想起那個曾經傷她太深的人。心靈上的傷痕遠比身體上的淩辱來得痛苦。
時間不能痊愈她心中的傷口,為什麽他已然放手了,還是要時時牽絆她的心呢?
她明白,不是不愛,其實是不敢愛了。不敢對他說我愛你,不敢承認自己的心裏還有他。
“為什麽那些男人都是用身體思考問題的?他們看上的不是人恐怕是身為女性的特性吧!原來,我活了18年,一直都是生活在悲哀中……”
原本她是沒有這樣的想法的,可是,因為昨夜玫瑰對她所做的事,她看透了很多,她可以不對他恨,可以不吵他,可以不鬧他。可是,因為這件事卻把她對冷風吟的誤會加深了。
如果,沒有他,如果不是他把自己賞給了黑衣,如果不是他大鬧他和黑衣的婚禮,如果不是他想要三番四次的占有她,如果不是他想要對她動粗……
所有的事情都是有他的責任的,對他,她的心已死。
她的思緒已經飄到窗外去了,入迷了。
正在這個時候門外傳來喧嘩聲,這些咋鬧的聲音把她拉回了現實。
披起薄衫,她站了起來,踱起步子走到窗前。
她的窗門正對著那片鬼穀的後山,這時候她才發現,後山的山林正中間有一團刺眼的光芒照得人隻能斜眯著眼睛。
穀內的居民們虔誠的膜拜那後山正中間的光芒,一個個仿佛是虔誠的教徒一般,而那山裏似乎有一個他們崇拜的聖主,時時刻刻把他們救出於水深火熱之中。
君顏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她傻眼了。
這個時候,她怎麽感覺城牆下的居民們和她在21世紀曾經遇到過的教徒一般呢!雖然沒有共同的症狀,不過,他們的膜拜來得太快了,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麽的飄渺,令她懷疑一切的真偽。